
我死了,死在二十岁生日那天。
从教学楼顶一跃而下时,脑海里最后响起的,是十五岁那年,魏亓祯在桃树下对我说的话:“楚楚,我喜欢你,此生最喜欢你。”
多可笑。说最喜欢我的人,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。
再睁开眼,我发现自己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,身上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粉色束腰长裙。空调的冷气吹得我手臂泛起细小的颗粒,茶几上放着一瓶没开封的白酒。
门外传来熟悉的敲门声,还有他温润却已冰冷的声音:“楚楚,你在里面吗?”
我浑身一颤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——这不是梦。我回到了二十岁生日这天,回到了我愚蠢地试图用初夜挽留他的这个晚上。
上一世,就是在这里,我喝下他带来的酒,在昏沉中以为与他共度良宵,实则被他亲手送给了别人。两年后,他搂着新欢,当着所有人的面,笑着对我说:“和不同男人夜夜春宵的滋味,好受吗?”
不堪受辱,我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结束生命。
而现在,时间倒流,一切重来。
敲门声又响了几下,带着一丝不耐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和恶心,努力让嘴角弯起一个和从前一样温婉柔顺的弧度,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魏亓祯站在门口。短碎的黑发,清俊的脸,深褐色的眼眸望着我时,依旧带着那种刻意伪装的忧郁和悲伤。他手里果然提着一瓶白酒,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“楚楚,”他走进来,声音低沉,“陪我喝点酒吧。”
我看着他熟练地打开酒瓶,倒满两个玻璃杯。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,像毒药。上一世,我就是被这酒灌得神志不清,之后的一切都成了模糊而痛苦的碎片。
“亓祯,”我接过酒杯,指尖冰凉,“你还在生我的气,对吗?我爸爸他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他打断我,举起杯,“喝酒。”
他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烦躁和算计,没能逃过我的眼睛。以前的我被爱情蒙蔽,只觉得他是因为家变痛苦。现在再看,那分明是嫌我碍事、急于完成某个任务的冷漠。
“好,我陪你。”我仰头,假装喝了一大口,实则让酒液顺着嘴角流下,悄悄用另一只手的纸巾擦去。同时,我软着声音,一遍遍哄他:“亓祯,你多喝点,喝醉了,就不难过了……我陪你,我一直都在。”
我把自己杯里的酒,一次次“不小心”洒掉,或者趁他低头时倒进沙发缝隙。而他的那杯,被我殷勤地不断斟满。我知道他酒量其实很一般。
半个多小时后,酒瓶见了底。魏亓祯的眼神开始涣散,脸颊泛红,说话也有些大舌头。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说要去洗手间。
就是现在。
上一世,他也是在这个节点离开,然后……换成了另一个人进来。
听着洗手间传来水声和隐约的呕吐声,我迅速起身,目光扫过房间。最后,我拿起了那个沉重的电热水壶,拔掉电源线,悄无声息地走到洗手间门侧。
水声停了。门打开,魏亓祯脚步虚浮地走出来,他看也没看床上,径直朝着房门走去,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。
果然!他根本不是去洗手间,他是要去给那个“替代者”开门!
就在他拧动门把手的瞬间,我用尽全身力气,将热水壶狠狠砸向他的后脑!
“砰”一声闷响。
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软倒在地。
我心脏狂跳,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,呼吸平稳。又摸了摸他后脑,鼓起一个大包,但没有出血。我松了口气,力道控制得刚好。
没时间犹豫。我费力地把他拖到床边,剥掉他所有的衣物,拿出手机,调整角度,对着他赤裸的身体连续拍了好几张特写。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一次次亮起,照亮他毫无知觉的脸。曾经让我痴迷的容颜,此刻只让我感到无边的寒意和憎恶。
做完这些,我把他扔在床上。接下来,该等另一位“主角”登场了。
我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,只留下卫生间门缝里透出的一丝微光。然后,我取下了衣柜里那根沉重的木质横杆,握在手里,冰凉而结实。我躲进了卫生间的阴影中,屏住呼吸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像被拉长。黑暗中,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传来极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被人用门卡刷开了。
一个黑影闪了进来,反手轻轻关上门。他显然对黑暗的环境有些意外,在原地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适应光线,然后便朝着床的方向摸去。
就是现在!
我悄无声息地踏出卫生间,举起木棍,对准那个背对着我的黑影的后颈,用尽全力砸了下去!
“呃!”一声短促的痛呼。
黑影吃痛,身体猛地一缩,下意识想回头。我没给他机会,第二棍、第三棍接连落下,又快又狠,全部瞄准他头部和颈肩的脆弱部位。他试图抬手格挡,但在黑暗和突袭之下毫无章法,很快便踉跄着倒了下去,不再动弹。
我打开灯。
刺眼的光线下,躺在地上的人露出了真容——王子轩,魏亓祯的室友。他耳朵上那枚闪亮的钻石耳钉,刺痛了我的眼睛。上一世,我在酒店房间地上捡到的,就是这枚耳钉!原来是他!
恨意如同毒藤缠绕住我的心脏。我强迫自己冷静,用同样的方法,把王子轩也拖到床边,扒光他的衣服,将他和魏亓祯摆成不堪入目的姿势,再次用手机拍下“证据”。
做完这一切,我浑身已被冷汗湿透,手脚都在发软。但我不能停。
我用王子轩的指纹解锁了他的手机,快速找到他们班级的群聊,编辑了一条信息:
“兄弟们,青黎酒店407,有年度劲爆大戏现场直播,先到先得,第一个进门的,我私人赞助五百红包!速来!”
附上一张我刚刚在门口拍的、带有407门牌号的特写照片。
点击,发送。
然后,我将手机扔在王子轩身上,像逃离瘟疫现场一样,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两个赤条条、昏迷不醒的人渣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,我快步走向电梯,按下下行键。电梯金属门映出我苍白却异常冷静的脸。我知道,用不了多久,这个楼层就会热闹起来。王子轩和魏亓祯的“好事”,将会成为他们圈子里口口相传、经久不息的“佳话”。
回学校的路上,夜风很凉,吹在我滚烫的脸上。我紧紧攥着手机,里面存着那几张足以毁掉他们的照片。我不会轻易公开,法律是我的底线。但这些照片,会成为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,时刻提醒他们,我曾从地狱爬回来。
从今天起,阮楚楚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傻瓜。
魏亓祯,王子轩,还有所有曾经践踏过我的人,你们欠我的,我要你们连本带利,一样一样还回来。
这一世,我只为自己而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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